日上三竿,陽光灑落在張庸的背影上,一動不動的張庸突然翻了個身子猛地驚醒過來。
看著四周陌生的巷子,張庸揉了揉眼睛,一個巨大的問號出現在了腦海裏。
“我為什麽會在這裏?”
關於昨天晚上的記憶都被某種特殊的力量抹去了,此刻的張庸隻剩下一臉茫然,迎著刺眼的陽光張庸緩緩站了起來,原本被他砸成肉泥的屍體也已經不知所蹤了,隻有地上殘留著幹涸發黑的血跡,原本沾染了血跡的雙手和衣服此刻變得一塵不染,昨晚的一切都被抹除幹淨了。
將運動帽衫的帽子扣在頭上,張庸低著頭快步走出了巷子,沿著馬路朝著公寓走去,外麵灼灼陽光總是給他一種難以言喻的恐慌,好在這個時候時間還早,路上並沒有太多行人。
當張庸走到公寓樓下的時候,被毀掉的電梯已經恢複如初,隻是張庸在看著電梯的時候腦海裏總是會閃過一些奇怪的畫麵。
刺眼的金色光芒裏他模模糊糊看到電梯的墜落,管家被炸飛,還有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
這些零散的記憶轉瞬即逝,張庸臉上溫柔的笑容收斂隻剩下無盡的陰沉。
有人對他的記憶動了手腳!
他雖然主修的神學,但想要傳播信仰心理學技能也是必不可少的,他可以肯定自己的記憶被人篡改過,就連他今早在汙臭的小巷醒來也肯定是篡改了他記憶的人動了手腳。
“想要讓我陷入恐懼和慌亂?該死的小賊最好別讓我知道你是誰!”
就在張庸心中怒意燃燒的時候,電梯突然亮起,帶著笑臉的管家從打開的電梯門裏走了出來,對著張庸關心地說道:“先生你終於回來了,我們今天要跟信徒說教,請您趕緊回去換身衣服吧,留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
張庸沒有搭理管家,自顧自地走進了電梯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