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庸跟往常一樣從房間裏出來去完成最後的作品,路過管家身邊的時候餘光掃了一眼,管家頭上沒有受傷的痕跡,臉上的麵具也看不出來有破碎的痕跡,眼前的管家就像是替換了一個新人。
“先生,請問今天是否可以完成最後的一件作品呢?”
看到張庸準備去完成雕刻,管家轉過頭恭敬地問道。
張庸眯了眯眼睛,冷聲問道:“你是在催我?”
“不敢,一想到能成為第一個看到您最終作品的人我感覺很榮幸,所以有點激動。”
聽著管家的解釋,張庸也沒有深究冷哼一聲就走進了雕刻室。
房門關上,張庸靜靜坐在紅布前沒有急著動手,腦海裏想的全都是關於管家的事情。
現在可以肯定管家的問題很大,被咖啡杯爆頭,就算是管家做了緊急處理,傷勢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消失。
而且那張笑臉的麵具,張庸完成了無數個雕刻工藝品,他很清楚這個世界上不可能有一模一樣的東西,哪怕是流水線生產的東西也不可能完全一樣,但是他見到的每一張笑臉麵具都給他一種完全一樣的感覺。
再加上剛才腦海裏湧現出來的記憶,管家果然是自己的敵人,但是他跟在自己身邊又是為了什麽呢?
思考了半晌,張庸的目光最後落在了紅布上,工藝品!
管家希望自己完成最後一個作品,也許所有的問題都在眼前的工藝品上。
隻要涉及門的概念,腦海裏就會傳來撕裂的劇痛,自己身上出現的異常都跟門有關係!
想要知道管家的目的也不用瞎猜,張庸直接丟掉手中的刻刀走出了雕刻室。
看到張庸出來,管家趕忙迎上來問道:“請問有什麽可以為您服務?”
“沒什麽靈感要出去走走,你有意見麽?”
張庸冷眼掃過管家,管家雖然帶著笑臉麵具看不到表情的變化,但他的聲音,身體動作都會出賣他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