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庸從**坐起來,雖然這會才七點多,但是房間裏已經亮堂一片,好像不管外麵是白天黑夜,公寓裏永遠都保持著溫和的光線,就好像房間裏不存在白天和黑夜一般。
“先生,該起來了,您吃過早飯還要去參加早上的宣講。”
張庸坐在**愣神的時候,門外響起了管家的聲音。
“知道了。”
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張庸就離開了房間,客廳裏管家已經準備好了早飯,香氣彌漫在整個客廳裏,但是張庸卻沒有吃早飯的打算。
知道管家不是什麽好東西,他準備的任何東西張庸都要萬分防備,自從平靜的他出現在腦海裏,一種無形的力量在他體內流轉,讓他時時刻刻都保持著精力充沛的狀態,即便是不進食對他也不會有什麽影響。
“先生你還沒有吃早飯呢。”
看到張庸準備離開,管家急忙在後麵叫道。
“不吃了,昨晚吃的太飽,早飯就不用了。”
“那您不準備帶著最後的作品去參加今早的宣講麽?”
張庸看了一眼管家,神色古怪的說道:“東西都沒有完成帶出去幹什麽,丟人現眼麽?”
“還沒完成!”
管家雖然一直帶著笑臉麵具,但是他的身體顯得有些僵硬,很明顯張庸到現在還沒有完成最後的作品已經刺激到了他的情緒。
“昨天不是說了麽我沒有什麽靈感,作為管家你的記性太差了,如果還是這樣我會考慮換一個管家人選。”
說完張庸根本不給管家多說廢話的機會推開門就匆匆離開了。
等到張庸離開,管家走到雕刻室裏,看著紅布下的門跟兩天前一模一樣的進度,身子開始忍不住的顫抖,磅礴的黑氣在他身邊氤氳。
“已經浪費了太多時間,我等不了了!”
就在管家暴走的時候,窗戶外麵若隱若現的飄過一道白影,暴走邊緣的管家突然平靜了下來,顫抖的身體逐漸平複了下來,黑氣被全部收入了身體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