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國眾人在看到張庸所在的血色直接之後,所有人都沉默了,沒有人注意到自己的心率正在飆升,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雖然經曆高級規則怪談世界的不是他們,但是那種壓迫感正狠狠地刺激著他們的神經。
另一邊正在中級規則怪談世界裏的陸豐直接被選擇性的忽略掉了,高級規則怪談世界和中級規則怪談世界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的。
血色世界裏,張庸在原地站了許久,原本想要在觀察一下這個世界,但是心頭越發強烈的悸動讓他感覺到無形中有威脅正在逼近,如果站在原地很有可能會遇到一些巨大的麻煩。
八奇技雖然被暫時封住了兩種,對張庸來說依舊不是什麽致命的問題。
“出來。”
張庸沉思了一會,雙手一合,身後浮現出了巨大的旗幡,被放出來的執念使者,隻是一刹那轉頭就想鑽回束縛他的旗幡裏麵。
外麵太危險了!哪怕它是無形的怪物,但是在離開旗幡的瞬間一樣感受到了致命的威脅,這裏充斥著濃烈的詭異規則,就算是它亂闖亂撞一樣是死路一條。
“出來了就別急著回去,有事讓你去做。”
執念使者化作的影子根本不敢隨便出聲,這裏的詭異規則都有不同的觸發條件,聲音也是其中之一,它不明白張庸到底是怎麽做到可以開口說話的。
實際上張庸開口說一句話,嗓子裏就像是被火灼燒一樣,好在炁海沾染了規則燭火的力量之後,對詭異規則也有了一點克製的作用,炁流在周身遊走,驅散著詭異規則帶來的襲擊。
“你能出現在這裏又沒死說明你能豁免一些詭異規則的襲擊,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些實驗。”
一聽張庸要拿自己當小白鼠,執念使者感覺自己更慘了,堂堂情緒使者,現在居然變成了炮灰小白鼠?看看其他的情緒使者,再不濟也在思維暗淵緩慢的成長,跟它一起從門裏走出來的情緒使者有些更是躲在現實世界的角落裏蠶食著現實世界的大餐,隻有它在這裏飽受折磨,甚至隨時都會被詭異規則打的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