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邊喝粥,一邊互道這些日子尚書台和珍饈署的新鮮事,不知不覺間,一盆粥已經吃完,小默覺得還有些意猶未盡。從沒有人吃粥能吃的這麽愉快的,隻是簡簡單單地喝了一頓粥,在小默看來,卻比參加任何豪華宴會都要高興。崇尚節儉、不求享樂,原來也可以很快樂。
這個季節,天黑的很早。時間不早了,小默起身要告辭,忽然想起此來的目的,便問舒晏道:“舒大哥,你說我在禦宴上做什麽肴饌好呢?”
“禦宴上做什麽肴饌當然是你們太官署和珍饈署說了算。我是個外行,怎麽知道。”
“呃,”小默頓了頓,“你就說在宴會那天,你想吃什麽吧?”
舒晏撲哧一笑:“我?我想吃什麽?”
“你笑什麽?以前禦宴的肴饌都是由皇宮定的,但今年我做珍饈令,就要來個創新,因為你們是客人,當然要聽聽你們的意見。”
“開什麽玩笑,我算什麽,像我這種級別,禦宴上能不能有我還不知道呢,怎麽還敢奢望依著我的喜好而定肴饌?”
“怎麽會不請你?皇上老頭子要是敢不請你——禦宴那天我就罷廚——裝病——給他撂挑子。”
“你——”見小默的蠻勁又上來了,舒晏隻好道,“即便禦宴上有我,可是就算我說出愛吃什麽,人家禦廚會理會嗎?那不是太不知道輕重、惹人笑話了嗎?”
“誰敢不理會!禦廚都得聽我的,而我就聽你的!你說吧,吃什麽,保證禦宴上就會有。”
對於小默這種天真而又認真的態度,舒晏無可奈何,“我真的什麽都行。你也是知道的,對於吃,我向來不挑剔。”
“即便你不挑食,也總該為我出出主意吧,我真的為這事發愁呢!你知道,外麵的人對於我這個另類的珍饈令很是有看法呢?我正想借此機會堵住他們的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