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馨瞥了一眼正在花癡狀維護比玉的永安公主,無可奈何地笑了笑道:“休怪人家珍饈令拿話打趣你,你是一點都不冤!幸虧沒讓你品評,你若是做了中正官,怕不得給他評個一品?”
永安公主自悔魯莽,紅著臉,不好意思地道:“其實……他們為舒尚書郎評的品級確實是太低了些,怎麽下得去手?”
芷馨也有點鳴不平:“是啊,中正褒貶人物,總要有點依據,有個理由什麽的,他們為什麽把舒尚書郎隻評為五品?”
小默一拍大腿,懊惱道:“說起來鬱悶得很,我是做好不得好,本想幫舒大哥一把,不成想最後卻害了他。今天我就說給你們聽聽,二位給評判評判,明明是做了件大好事,怎麽就變成了大錯事了呢?”
芷馨聽罷小默的敘述,不由得對這個舒尚書郎暗自讚歎:這個姓舒的來自寒門,卻關心百姓疾苦,居然舍得散掉這麽一大筆錢,實屬難得。怨不得小默每次提起他,言語中滿是欽敬之情!
“誰會傻到拿自己的半個家資去博取一個不確定的虛名?留名字一事,莫說他不知情,即便就是他本人有意為之又怎樣?一個隻有二十萬家資的寒門小子、一次就散掉十萬錢,這已足令所有豪門世家汗顏。”
小默終於找到一個能夠分得清青紅皂白的人,高興地對芷馨道:“沒錯,沒錯。十萬錢要擱在你們石家,就如同九牛一毛,完全無法相提並論的啊。同樣是受皇上賞賜了二十萬錢,想必你連眼皮都不夾一下。”
芷馨聽了小默的話,撲哧一笑:“二十萬錢可不是小數目,要是換成粟米,也要拉好幾大車。再者說,石家再有錢也是石家的,與我又有什麽關係?皇上賜我的二十萬錢我可是很珍惜呢。”
“也對啊,可惜你是個女兒,石家即便有潑天富貴,你也無資格繼承,到時候找個人家嫁了,就與你一點關係也沒有了。哪個女人也不可能把家資搬到夫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