煮熟的鴨子飛了,而且還是飛到了同一個人手裏。老天果然瞎了。幸虧這不是就此決定姻緣的場合,否則,自己豈不是輸得徹徹底底?
酒觴居然反方向漂流,芷馨也覺得很新奇,但既然在自己麵前停下,就必須按規定來。她探身捧起酒觴,剛要飲,就見小默突然站在自己麵前,非常緊張嚴肅地道:“這觴酒你不能喝,是屬於我的!”
芷馨當然並不想多飲酒,有人來接盤,本是很樂意的。可她不明白小默為什麽會表現出這副從未有過的奇怪樣子,不自覺地就想為難一下他,“按照規矩,酒觴停在我的麵前就是我的,為什麽要給你?”
“本來就是我的,這隻酒觴本來已經在我麵前停穩了的,誰知它自己又漂了回去,我要是早伸手片刻,焉有你的機會?”
我是沒喝過酒還是怎地?一觴酒而已,這算什麽難得的好機會?芷馨被氣笑:“問題是你沒有早伸手,而是遲疑了呢。”
“酒觴漂在河中,停止隻是暫時的,它無時無刻都在漂移,如果不取它,不知要停下多少次,當然要以第一次停下的為準了。”
“這好像不符合遊戲規則吧,既然酒觴可以多次停留,那麽就應該以最後一次停下且被人撈取為準的吧?”
永安公主見她二人因一觴酒而爭論不休,且都有一定的道理,一時不知從何勸起,突然靈機一動,便道:“此事出於蹊蹺,事先沒有講明,也難分斷,不如我出個主意,給你們兩個定奪一下如何?”
芷馨本來就不在乎,當即就同意了。小默也無可奈何,勉勉強強,隻能聽公主怎樣說了。
永安公主道:“你們對我說過,曲水流觴本是很風雅的一件事。而我們卻隻是一味地飲酒,俗得很,卻把賦詩這一雅事丟下了。我看咱們不如就這個機會,也附庸一下風雅,你二人誰要是想飲這觴酒,誰就賦詩一首,你們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