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要別人,隻想求圖格老伯的女兒華娃。”
“華娃?”圖格目瞪口呆。
“華娃?就是營救我們的那個華娃嗎?”摩之問道。
“正是。”
摩之哈哈大笑:“沒想到舒將軍也是個風流人物,才短短的那麽片刻之間,居然喜歡上了人家女兒!好,這也甚合寡人之意。寡人就以大宛國王的名義正式給你們賜婚。呃,圖格,你應該沒意見吧?”
圖格還在癡愣著,聽見國王喚自己,才緩過神來,吞吞吐吐地答道:“草民也喜歡舒將軍的人品,陛下賜婚,草民更不敢不從。隻是小女華娃生性倔強,還要回家同她商量一下。”
摩之同意了圖格的請求,“能嫁舒將軍這樣的人,想必她也會歡喜。但是你的話也合情合理,寡人就命你帶領舒將軍即刻去你家裏征求華娃本人的意見。”
舒晏與圖格一同趕回家去。原本兩個人無話不談,現在這一路上卻尷尬得很。進了家門,絡娃得知了來意,不禁在心裏對舒晏有了另一種看法:可惜小默對他那麽癡情,他原來也是個見色起意的人。聽父親說,在來大宛的一路上還對小默信誓旦旦的,如今看見那個所謂的華娃生的身段風流,就把小默丟了,要另求新歡!
“華娃她不會同意嫁給你的。”絡娃用並不友好的態度對舒晏說道。
“誰說的?”
“她自己說的。”
“你讓她出來見我。”
“她不想見你。”
“她該跟我回去了。”
“跟你回去?華娃是大宛人,是我的姊姊,憑什麽跟你回去?”
“哈哈哈。別再騙我了,這裏哪有什麽華娃,她明明就是小默!”
“啊?!”圖格與絡娃頓時驚若木雞,半晌才緩過神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舒晏看穿了。“你是怎麽知道的?”
“為了偽裝,她不穿蝴蝶紋白袍,不騎棗紅馬,不吹紫玉笛,然而從她一開始出現就疑點頗多:第一,我聽小默提起過,你的家裏沒有別人,隻有你們父女相依為命,怎麽會憑空多出來一個女兒?第二,她的名字叫華娃,而這個‘華’字正和小默的父姓。第三,如果是為了抵禦風沙,隻戴著頭紗就夠了,她除了戴著頭紗之外,還多戴了一層麵罩,而且無論在何種情況下,她都一直不肯以真麵目示人。第四,一路上的衣食住行,包括跟駝隊的其他人交往,都是那麽的生澀不協調,根本不像是同一個駝隊的人。第五,她的聲音,她做飯的味道,雖然刻意做了偽裝,但我也依稀可辨。或許這些都有原因,都有巧合可言,她畢竟是女人,在證據不足的情況下,雖有懷疑是小默,但我也不敢唐突地去直接求證,反正她也跑不了。直到她解救我的時候,我才終於徹底確定了,因為她釋放的那幾枚銀針是獨一無二的。有了這個確鑿無疑的證據,我才敢這麽有恃無恐地來向你們求證,向國王求婚,向你們要人,要她跟我一起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