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這怎麽可能!”
“我也認為不可能,可這就是真的,正如你們兩個在上巳節曲水流觴的時候懷疑的那樣!況且我已經得到了確鑿的證實!”
聽到比玉說得這麽認真,再加上平時從芷馨身上發現的諸多疑點,阿妙和阿妍連同永安長公主都不由得不信了。
“公子!”阿妙憤怒地直指比玉道,“現在長公主已經身懷有孕,你可要講究點分寸,不要惹她傷心!”
“不。”臉色無比蒼白的永安長公主製止住阿妙,正視著比玉道,“不管是馨博士還是韓芷馨,隻要你願意,我可以成全你。隻要她不計較做小。”
“如果她計較做小呢?”
阿妙和阿妍都聽出了比玉的言外之意,無不再次瞠目結舌。
永安長公主騰地站起身來,用顫抖的手和同樣顫抖的聲音指著比玉說道:“施比玉,你不要太過分!我已經對你做出了最大的忍耐,你還想怎樣?是要跟我離婚另娶,還是要讓我做小讓她做大?”壓抑到了此時,她的渾身都有些哆嗦,再加上有些妊娠反應,直覺得眼前發黑,頭重腳輕,險些摔倒在地,幸好有阿妙和阿妍及時扶住,慢慢攙扶到榻上安歇。
此時沒人顧得上去指責比玉,阿妙和阿妍一邊忙著安排人去熬安神補胎的羹湯,一邊派人跑去延醫調治。
比玉更加心亂如麻,他並不想傷害永安長公主,可是這種事,又怎能不傷害?
對於芷馨,比玉自小就懷有一種特別的感覺,隻是雙方門第差距太大。在家鄉汝陰的時候,他曾經戲謔過芷馨,說她沒資格給自己做妻,不過可以考慮討她做侍妾。當然這隻是戲謔,是不可能的,因為他知道芷馨的心完完全全是屬於舒晏的。可是如今滄海桑田,一切全變了。舒晏依舊是寒門子弟,而芷馨卻土雞變鳳凰,成了跟自己門當戶對的豪門閨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