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遠呢。”煒彤一邊緩步前行一邊在心中苦笑著。
一路走來,或許是因為時間漸晚,也或許是因為離都城越遠、離貴船越近越偏僻的緣故,路上的行人也漸漸少了,不過就算有許多人在街道上穿梭也不會被誰看見。
除了看見自己需要靈視力之外,還得發現自己隱藏在街道旁、樹蔭中的行蹤才行。
因為要隱匿自己的行蹤,所以連腳步也被拖慢了。
不過真正的原因是,腳上的傷實在太過於難受,也還沒有完全痊愈。
太過於勉強了嗎?
或許是吧。
自己總是勉強自己做著所有事情,也隻有他了解這一點。
是因為有他在的緣故,所以自己才能這麽堅持的走到現在吧。
在學習人類術法時的挫敗,還有其他許許多多自己感到寂寥的時候,都是因為他一直支持著自己的緣故。
一定要回去才行。
煒彤在心中暗暗鼓舞著自己,一邊慢慢地往貴船的方向前進。
“什麽!?已經走了!?”昌浩好不容易才從宮中退出,聽見車之輔有些畏畏縮縮地在安倍邸前不安地等候,還以為發生了什麽事情,結果居然得到這樣的消息。
今天陰陽寮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一直到現在才能夠回來。
沿路上自己匆匆忙忙地趕著路,還對小怪說,不知道今天會不會跟我說話呢,結果居然已經走掉了。
“身上的傷不是還沒有好嗎?”昌浩抱起雙臂就這樣站在家門口望著已經昏暗的天色有些擔心。“會去哪裏呢?是不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所以才會離開啊?”
昌浩一邊問著小怪一邊想。
“與其煩惱,不如趕快進去換件衣服,然後快快出門如何?”小怪建議著。
向車之輔道謝之後就離開了嗎?
今天負責安倍邸的戒備的是誰呢?同伴應該有看見他離去的身影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