煒彤看著眼前的昌浩想出了神。
昌浩問,“有什麽不對的事情嗎?”
昌浩看著眼神漸漸嚴肅的煒彤。
“那應該是你的祖父所役使的式吧?”煒彤再次回過頭,將自己的注意力凝聚在依舊翩翩飛舞卻無法逃脫出自己的限製的式身上。
式上的精、氣、神,同時也是代表著術者的一切。
按照自己的判斷,是和眼前的這個人類的孩子有著血脈關係的陰陽師。
如果按照晶霞到赤狼異界的時間以及眼前這個人類的孩子的年齡來推算的話,那麽如果那個陰陽師真的是晶霞的孩子的話,眼前的孩子應該是孫子或是曾孫子的年紀。
“......。”昌浩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這個問題才好。
畢竟輕易地回答,涉及的不隻是自己,而是可能會涉及祖父的安危。
如果是隻有自己的話就沒有關係,但是把別人卷起來這件事情,自己是無論如何也做不到的。
似乎是已經把昌浩這樣的反應估算在其中,煒彤沒有搭理昌浩的沒有反應,繼續自顧自地說著,“第九百九十九個月圓已經過了嗎?”
“在第九百九十九個月圓的時候,我就可以把事情解決,然後如果有幸,就可以呼喚那個孩子的名字了。”晶霞那個時候確實是這麽說的。
隻是第九百九十九個月圓的時候,會發生什麽事情呢?而那個孩子是不是又能夠一直活著、支撐到那個時候的到來呢?
自己那時候看見了,晶霞眼中帶著的悲傷。
不要說晶霞想要做的事情究竟是什麽,畢竟人類和妖異的生命長度是不一樣的,人類既脆弱,就連壽命也非常短暫,比起妖異無窮無盡的生命,就好比隻擁有曇花一現的轉瞬。
那個人類的孩子,那個晶霞的孩子是否能夠活到晶霞完成自己必須完成的事情之後呢?
“一定可以的。”自己還記得當時是這麽回答晶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