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三國:別人搞戰爭,我搞修真!

120紅珠耳璫

沈成濟字字鏗鏘,並無懼怕和畏懼,向李鶴討要:“將軍讓他們將東西還我,我自任由將軍以軍規處置。”

士兵反咬沈成濟道:“那東西根本不是他的!他一個犯人,身上要是有值錢的東西,早讓押送官搜刮幹淨了,還不知他是從哪裏偷來的,沒準在小鎮上養了什麽女人。”

沈成濟啐了一口:“那是我妻的東西,你的髒手碰不得,還我,此事我與你作罷,不然我搏了命也不會放過你。”

圍觀的人繞了一圈,李鶴多看了沈成濟兩眼,他聽聞這次流放的人裏有一個是侯爺爵位,身上藏一兩件精致物件是說得通的,而且這幾個兵平日裏就頑劣,慣會長早早來了軍營幾年欺負人,李鶴心中已有了八分定論。

李鶴冷眼看了那幾個兵一眼:“你們誰拿了他的東西,還回去!”

士兵不甘不願地交出了手裏的耳璫,沈成濟接過去小心的包起來放進了上襟的內裏口袋,恭敬地朝李鶴磕頭:“沈成濟自知觸犯軍規,但請將軍懲處。”

這幾句話,李鶴便知沈成濟是讀過書的,懂得軍營規矩,也知道要遵守規矩,如果不是他看重的東西讓這幾個兵搶了去,他斷不會出手挑事。

李鶴按照軍規發落了沈成濟,讓他去領二十軍棍,同時也發落了幾個搶人東西的兵,同樣二十軍棍,算是處置得不偏不倚。

軍棍打在身上不輕,板凳一放,一片殺豬叫,唯獨沈成濟一聲沒吭,緊抓著板凳忍著,大汗淋漓也沒像那幾個兵一樣失了體統地喊叫,他骨子裏總有一股子傲氣,讓他不會張開嘴就麵目扭曲地大叫。

二十軍棍打完,沈成濟下身已見了血,那幾個兵讓人抬回了營帳,沒有人管沈成濟,他在地上趴了一會,緩了緩,咬牙站起來走回了夥房。

李鶴在一旁看著,又問了一句:“那個夥夫說他叫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