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奉仍是一臉恭敬:“公主,煩請上車吧,陛下還在宮中等您。”
“嗯……還是個有點古板的呆頭鵝。”露依嘻嘻一笑,見張奉是個白淨的小書生,起了一天調戲玩弄的心思,坐在人家買菜的菜板上晃著雙腿,“小呆頭,本公主方才玩兒累了,現在不想走路,你背我啊。”
張奉有些為難:“這……怕不合適吧。”
露依就非要他背:“這有什麽不合適的,你們中原不是有什麽習俗,新嫁娘腳不沾地?正好,你來背我,你背我,我就上車啊。”
張奉沉了沉臉,抿著嘴:“公主,您是泗國王獻給陛下的女子,臣不能背您,還請公主上車,隨臣入宮。”
露依看他這副死板樣子,就像是小狐狸看見了呆頭書生,越發起了戲弄的心思,頗為任性地昂了昂頭:“要是本公主非要你背呢。”
張奉沉聲不語,她是泗國公主,不可太不給她麵子,但他當著滿城百姓的麵,被泗國王獻給皇上的女子,更加不合適,像什麽樣子。
露依見他不說話,翻身踮腳直接跳到了張奉背上。露依雖然不算重,但卻帶了個下墜的力道,像是砸到了張奉的背上,張奉身上突然一重,腳下踉蹌了兩步,竟沒站穩趴到了地上。
露依感覺他要倒,“哎呀”一聲本能地從他背上跳了下來,見張奉趴跪在了地上。
“大人!”身旁的隨從趕緊去扶張奉。
露依難以置信地歪頭去看張奉:“天哪,你不會這麽弱吧,連我都接不住?”
張奉的神色尷尬又難看。
露依見他臉色不對,噘噘嘴道歉:“好吧好吧,對不起,我怎麽知道你一點武功都不會啊……”
露依將鞭子背在身後,一踮腳一踮腳的還想逛一逛周圍的鋪子,她聽說入了宮就不能隨意的出來,那簡直要悶死了。
一轉頭,她看見一人,身體突然定住,又看了那人一眼,確定自己沒認錯,鞭子一揚就踏步衝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