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三國:別人搞戰爭,我搞修真!

145給個機會

竇華容笑了一聲:“你家主母前兩日同我說,她大約是看上旁的小白臉了,不想跟你在一塊兒了。”

“我不信,你莫要騙我,這京城中的小白臉裏,我可是佼佼者。”沈成濟的手攀上竇華容的後背,將她微微向上抬了一抬,“主母行行好,給我親一口,體諒體諒我這些年做和尚的不易。”

竇華容抿著笑,也不知道沈成濟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些招數:“你竟學得這般油嘴滑舌。”

“我是一片赤誠,怎麽能說是油嘴滑舌。”沈成濟見竇華容沒有反抗的意思,便大著膽子親了上去,心裏的小鹿快要撞出胸腔。

竇華容扶著他的胸腔,學著沈成濟的語氣:“跳得好快。小相公莫不是得了什麽病。”

“對啊,病了好些年,相思成疾,不知主母大人,能不能給我治好,我願意以身相許。”沈成濟抱著竇華容,跟她滾在一起,兩人的喘息聲急促地交雜在一起,纏綿悱惻。

竇華容起先隻是任由沈成濟親吻她,到了後來也不由自主地去回應。

沈成濟當了許多年的和尚,竇華容又何嚐不是當了許久的尼姑,兩人都到了渴望的狀態,竇華容往日裏一直端著架子,許是今日落霞太美,星辰太亮,她忽不想做那嬌矜的貴家女子。

她許想放縱一次,承認她思念沈成濟,渴望沈成濟在她身邊,這些年她不曾有一日真的忘記他。

沈成濟在邊疆的時候,她還能抑製住自己的思念,多想想當年受到的苛待,可沈成濟回了京城,她才發現她對他的恨,根本就不堪一擊。

不論是恨和愛,她都壓抑了太久,隻想好好地隨心所欲地放縱一次,任性地去發泄自己的愛恨。

竇華容的親吻很用力,並不似沈成濟對她那般的溫柔,幾次把沈成濟的唇舌咬破。她對沈成濟終究是帶著恨意的。

沈成濟也不反抗,任由竇華容在他身上發泄,隻是低低地對她重複著“對不起”,說到第三遍的時候,竇華容突然製止了他:“誰要你的對不起,不值錢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