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三國:別人搞戰爭,我搞修真!

163找住持開解

齊左在門外看著,要是擱了平時,哪怕他鉗製著公子的雙手,公子也早就掙紮著要把藥去了。

張奉是個文弱書生,雖然小時候爹娘過世得早,可學堂的先生看中他,從沒讓他做過什麽重活,張奉性格又乖巧懂事,長得還一副好模樣,先生疼他,沒讓他受了什麽委屈,一直是嬌養著長大的。

直到上京趕考,張奉都沒受過什麽委屈挫折,直到進了大理寺,才遭了些磨難。

可齊左從小就跟著張奉,清楚張奉的性子,其實他受不得什麽皮肉上的苦,他要是牙夠硬,也不會明知是治傷的東西,還鬧著脾氣不肯用。

他想了多少法子哄漲粉好好治傷,都沒有竇華容在他旁邊坐一會兒管用。

齊左默默歎了口氣,他不覺得這是件好事,他本心裏是不願意公子這麽迷戀一個女人,尤其是迷戀一個根本就不屬於他的女人。

旁觀者清,齊左能分辨出竇華容對張奉的所有關心,不過是遷就。可夫妻兩個,不能靠同情過一輩子。

可如今,也隻有這個法子能夠讓他安穩地把手治好。

齊左將張奉手上的藥膏卸了:“公子還是聽郡主的,在家的時候,公子撐上兩刻已是極限了。”

竇華容輕輕拍了拍張奉:“身體是一輩子的事,還是要好好聽大醫的,早日治好了,便少受苦楚。”

張奉煞白的一張小臉可憐巴巴地看著竇華容:“華容日日去陪我,我便治。你不來,我不愛用這藥。”

他本就長得清秀,這副模樣,任由誰看了都會心疼。

竇華容隻是笑了笑,沒立刻回答他。

當夜,竇華容的心忽然亂了。她想,女人,或許是真的可以被感動的,隻要這個男人足夠心疼她,足夠耐心的等她回頭。

竇華容想了一夜,沒認清自己的心。

她去求問神佛,到寺廟裏求了一支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