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理見狀,也急忙跑過去,作勢要拉架。
安白白抬頭看了一眼,總覺得黎墨波瀾不驚,在白陽的拳頭快要砸下去的時候,安白白一下衝到了黎墨麵前,看著他低聲說道:“白陽不要打架。”
白陽的拳頭停留在半空中,落下也不是,不落下也不是,他心裏十分憤恨,卻始終找不到一個合適的理由來緩解自己心裏這口氣,沒辦法,剛剛黎墨還派助理幫助自己解了圍,白陽隻好把手放下,賭氣一般的一屁股坐在沙發上。
安白白過去,坐到了他的旁邊,黎墨不嫌事大的坐到了對麵,一看這種情況,她趕緊使眼色讓黎墨離開,誰知道自己擠眉弄眼了半天,那男人就好像故意裝作看不見一樣,安白白無奈,隻好站起來大聲告訴他:“你先出去,我和白陽有話說。”
黎墨賴著不走:“憑什麽我先出去,要出去也是他出去,我都在這裏待了這麽久了,剛剛如果不是他突然進來的話我們……”
“黎墨!”安白白不悅中摻雜著心慌,大聲喊他的名字。
黎墨沒敢耽擱,起身撇了一眼還在生悶氣的白陽,抬腿就出去了,助理緊隨其後。
兩個人一前一後的出去,看到門完全關上,安白白這才把心放下了,對白陽說:“白陽,你聽我和你解釋,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原本他到這裏來看我大賽的準備工作做得怎麽樣,但是進來之後說了幾句話就離開了,我以為去他回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可不知道為什麽又突然間折了回來,然後又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做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我其實還挺感謝你進來的,如果不是你突然進來還指不定會怎麽樣……”
白陽抬眸,看著安白白的眼睛,有些詫異。
“你說的都是真的?”
“你不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可是在我眼前的就是你們兩個人一起躺在沙發上,而且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