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成濟茫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手,忽又後悔衝動之下動手,可竇華容實在囂張跋扈,就像他母親所說的,仗著家世無法無天。
沈成濟將打過人的手握起來放到了身後,聲調軟下來:“華容……你對我發脾氣就罷了,可我的母親妹妹,還有楚真……你不能跟她們過不去。”
“小姐……”元兒心疼地看到竇華容白皙的皮膚上浮現出五個指印。
元兒剜了沈成濟一眼:“沈侯爺,小姐什麽時候跟她們過不去了!那小姑娘,小姐要燒她的衣裳和玩物,是因為她讓人騙了,那些東西上麵裹了麝香。”
元兒說著也替自家小姐委屈起來,聲音裏帶上哭腔:“如果音姑娘不是侯府的人,小姐才不會多此一舉,侯爺如此不分青紅皂白,著實讓人心寒。侯爺,侯府能有今日,是您的功勞嗎?還不都是小姐……”
“罷了。”竇華容攔住了元兒,不讓她再繼續說下去,她從來不願意拿這些年對侯府的付出,作為讓沈成濟怕她和尊重她的籌碼。
竇華容依舊挺直著脊背,不肯在沈成濟麵前示弱半分:“元兒,從今天起看好音姑娘,她要吃什麽用什麽,穿什麽花樣的衣裳,盡管按著她的心意來,但是,不準音姑娘踏出府門半步,更不準她再與那些世家小姐見麵。”
“是。”
竇華容離開了沈佳音的住處,沈成濟站在原地怔了半晌,原來是因為那些東西上裹了麝香……可楚真又究竟是怎麽回事。
沈佳音又到沈成濟麵前撒嬌:“哥,你看她,竟然不讓我出門,不出門還有什麽好玩的!”
沈成濟心裏亂得一團麻,沒那般心思哄著沈佳音:“你聽嫂子話。”
“我不!她憑什麽對我管頭管腳,明明就是她看中了咱們侯府,才非要死皮賴臉地嫁進來,不然這會兒哥哥都已經跟楚真姐姐成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