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原浩慢吞吞的向著金文薑點了一下,就在大家莫名其妙的時候,金文薑身上冒出一股煙,好像什麽東西著了。
金文薑急忙伸手,從懷裏掏出個小布袋,將布袋打開,從裏麵倒出一把紙灰,還有一個燒黑的小鐵片。
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布袋裏裝的是家族花重金求來的,薩滿教特有的護身符,戴上之後,號稱是誅邪不侵。
尹原浩拍了拍手說:“這裏的薩滿教太不像話了,連一點道義都不講,要是讓我碰到,一定讓他們知道什麽是規矩。
你用不著這麽看著我,不要覺得自己委屈,剛才你雖然沒說話,但是在你的心裏,比其他人更瞧不起我。
你是覺得和我這樣的人說話,髒了你的舌頭,所以才讓這些狗亂吠,幫助你來咬人。
隻可惜我和別人不一樣,別人是打狗看主人,我是連主人一起打,管不了自己的狗,就得和狗一起付出代價。”
他說的非常隨意,但是金文薑的臉色,卻變得極其難看。
金文薑作為一個大家族的少爺,知道很多別人不知道的事情,明白這個是世上,有些人是他們惹不起的存在。
“我覺得這件事情是誤會,大師想錯我了,這些狗這麽不聽話,隻要大師一句話,我一定打斷他們的狗腿,必然讓大師滿意。”
金文薑迅速完成變臉,從高傲的少爺,變成滿麵堆笑,樣子卑微的磕頭蟲。
尹原浩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用不著和我玩這套,本來我不屑和你們這種紈絝子弟計較。
但是你敢打我老婆的主意,這件事情就不能這麽算了,你們的報應馬上就來了,好好的享受吧。”
金文薑急忙開口:“大師千萬不要誤會,我是不知道房雨妃是大師的女人,否則借我幾個膽子,我也不敢有非分之想。
我願意向大師賠罪,不管什麽條件都答應大師,隻求大師網開一麵,饒我一回,放我一條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