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東青帶著的幾個手下,直接奔著他們就來了,一個個都是一副飛揚跋扈的模樣。
尹原浩目光放在托東青身邊,一個麵色陰鬱的中年人身上,對方應該就是那個降頭師了。
對方同樣打量尹原浩,很快就確定他是同行,眼神變了變,最終還是沒有說話。
托東青斜著眼睛說:“我聽說有人在打聽我,是誰這麽大膽子,想在太歲爺頭上動土啊。”
古忠建從鼻子裏哼了一聲:“生平不做虧心事,夜半覺門心不驚,要是沒做壞事,怎麽會怕人打聽。
不過就是個彈丸小國的公子哥,還真拿自己當回事了,以為自己是天王老子,人人都怕你三分呀。”
他和鄒芷晴是天生的緣分,這麽短的時間就如膠似漆,想到對方想害自己的女人,自然是沒什麽好話。
托東青瞪著眼睛大叫:“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如此不知好歹,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你在那叫喚什麽,除了使用一些卑鄙的手段,你還有什麽能耐,像你這樣的貨色,也就隻能在那種屁大點的地方作威作福。
你要是在我們華國,絕對連個屁都不是,在場的這些少爺小姐,隨便哪個想弄死你,都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在我們眼裏,你就是個垃圾,還敢在我們麵前囂張,趕快滾回家吃奶去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許戀峰不愧是毒舌男,上來就是一陣狂噴,話說的非常難聽,氣的托東青直冒火。
托東青指著許戀峰哇哇大叫:“你這個該死的家夥,竟然敢這麽和我說話,看我怎麽炮製你,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徐柯標咳嗽一聲:“我知道托少爺在新羅很有勢力,但是我們這些人,也並非沒有根基,不是隨便可以拿捏的。
另外這艘船是在外海航行,根本就不會在新羅靠岸,托少爺也是鞭長莫及,還是不要嚇唬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