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和我交流,說一下你情況,我們兩眼一抹黑,想幫你也無從下手呀。”
西門逸雅把自己帶入記者的角色,一本正經的開口,看上去有模有樣,像是那麽回事。
女鬼嗚嗚了半天,才說出話:“我叫趙麗雅,本來是開理發店的,偶爾還幫大家做一下按摩,是非常正規的那種按摩。
那天晚上我正在店裏,來了一個熟客,說是最近身體不太好,讓我幫著按一按。
我也沒想那麽多,就把他帶到裏間,剛按了沒幾下,就有幾個治安員衝進來。
他們根本不聽我解釋,非說我做皮肉生意,一定要把我抓回治安局,卻把那個客人給放了。”
她說到這裏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回憶當初的事情,大家也借著這個機會討論一下。
“按照這個女人的說法,治安局分明就在釣魚執法,那個客人就是他們找的。”
“這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不這麽做的話,如何能夠完成業績。”
“這個女人要不是掛羊頭、賣狗肉又怎麽會被釣到,一切都是自作自受。”
………
“人家還沒說完,大家不要這麽早下結論,先聽聽她是怎麽變成鬼的吧。”
飄零的玫瑰花發出兩架航天飛機,終止了大家的議論,同時勾著大家的興趣。
趙麗雅繼續說:“我被他們帶到治安所,所裏隻有他們幾個人,他們見我不認賬,就使勁的收拾我。
後來不知道是哪一個說了一句,反正我也是出來做的,不如讓他們爽一爽,然後他們就把我給強暴了。
除了我男朋友,我沒有其他的男人,沒想到清白就毀在他們的手裏,放出來以後,我把這件事情告訴我男朋友。
我們就去告狀,根本就沒人管我們,後來有一個管事的煩了,讓他們自己調查這件事情。
他們打我男朋友,當著我男朋友的麵又強暴我,他們的手裏有槍,我們根本沒有辦法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