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原浩看著走過來的江德英,眼中全都是失望,盡管之前和西門逸雅那麽說,實際上並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
江德英蠻不在乎的開口:“不知道主播覺得話劇怎麽樣,能不能入得了主播的法眼?”
尹原浩點了點頭道:“能夠另辟蹊徑,果然有點意思,隻不過做人要有底線,知道什麽事情該做,什麽事情不該做。
你父親當年就是一失足成千古恨,最終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他一定不想你重蹈覆轍,甚至於更進一步。”
江德英斜著眼睛說:“對於我父親的事情,我沒什麽好說的,也不想說什麽。
至於說我自己的事情,自然是由我自己做主,我隻是一個小人物,談不上流芳百世,更別提遺臭萬年。
要是真能遺臭萬年,倒也是一件好事,總比平平無奇,淹沒在曆史的長河裏強,好歹也算有個名。”
西門逸雅從鼻子裏哼了一聲:“你到真是異想天開,就怕一切不能如你所願,最後讓你們江家絕後。”
西條沙羅微笑回答:“我是他的妻子,自然會為他開枝散葉,用不著夫人操心。
主播果然是個有本事的人,看來我們的話劇還得多多調整,相信下一次的時候,一定不會讓主播失望。”
尹原浩沒有理會這個女人,拉著西門逸雅的手,大搖大擺的離開這裏。
江德英看著他們的背影,恨的直磨牙,隨後又看了看西條沙羅,眼中全都是不滿。
西條沙羅回手給了江德英一個耳光,輕蔑的嗬斥:“這種眼神是什麽意思,不要忘記你的身份,你不過是我們的一條狗而已。
我們要繼續之前的計劃,你不要搞出那麽多事情來,如若不然的話,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江德英低下頭,眼中全都是憤恨,覺得要不是因為尹原浩,也到不了這一步,一切都是對方的過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