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兒很詭異,這些該死的土匪賊人他們到這兒來,偏偏應該是得到了某種默許!”
“你在沒有證據的時候就想去查人家,恐怕不合適吧?”
秦風把手一擺,“說的就是,可是如果不查,恐怕陛下那邊又說不過去!”
程咬金不愧是福將,他忍不住點了點頭,用手捏著自己那紅色的卷曲的胡須說道,“今天在朝堂之上就說了南征和東征的事兒,擺明了他是想東征!”
“並不想去南征,還是說要讓你參與其內,那無非就是我們的陛下禦駕親征前往東邊,讓你去南征,可是南邊的事情到底該怎麽辦?”
“長孫丞相一直都不說話,我倒覺得房玄齡這家夥鬼得很,如果陛下刻意地回避南征,那麽利用這些賊人進到長安城搞破壞,逼著陛下搞南征這事兒是不是就有些怪了?”
秦風皺了皺眉頭,“我現在一直都沒弄明白一個問題,那就是陛下,假設長孫丞相真的要想讓南征的事情化為泡影,他為什麽會暗中同意這些人進入長安城?”
程咬金把手一擺,“有一句老話說得好,玩火者必自焚呢!”
“這些該死的南蠻子他們到長安城來可不是我們請來的,是有人請來的,誰請來的不言而喻,反正誰請來誰就會玩兒火自焚!”
秦風忍不住點了點頭,隨後他看向程咬金直接站起來,“國公爺還希望您能夠批準我帶幾個士兵吧?”
程咬金把手一擺,“按說我的府兵有五百人給你進行調配沒有問題,但是問題在於現在這件事兒沒有明確的授權是絕對不能做的!”
“這樣吧,我給你出個主意,你從你府上調來一百人,我從我府裏調出五十人,然後混合為一百五十人,穿著我府裏的衣服,就說是我的府兵你看如何?”
秦風,忍不住大喜過望,“家父也是這個意思,所以再過一會兒我家的一百號人就會趕到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