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也問不出,打又打不過,軒轅青鋒臉色一陣青紅。
寧浩然給她兩個選擇,但其實選擇並不存在。
但即使如此,她還是想做最後的掙紮,或者說,是尋那一點同樣並不存在的安心。
於是她盯著寧浩然的雙眼,倔強的問:“我憑什麽信你?”
軒轅青鋒骨子裏是個倔強且堅韌的人,有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勇氣,這一點寧浩然其實十分欣賞。
這也是為什麽,他明明有更加直接有效的方法讓軒轅青鋒拜師,偏偏要選這麽麻煩,且費力不討好的法子。
他知道軒轅青鋒必不可能信他,所以做好了不必信的準備。
便笑道:“很簡單,你答應,我隨你一同去徽山,屆時一切不就都見分曉了?”
軒轅家族高手如雲,老祖軒轅大磐更是名動天下的絕世強者。
就算寧浩然有什麽歹心,入了徽山,輕易也難以成事。
何況,以他的實力,無論是何種目的,必然會與老祖有一番大戰。
那麽她,就當真有可能可以逃脫被迫雙休的命運。
軒轅青鋒心中計較,很快便有了抉擇,道:“好,要是你說的是真的,我願意拜你為師。”
“一言為定。”
見軒轅青鋒答應下來,寧浩然從容一笑。
等到雨停時,馬兒再度出發,隻是其中多了一人。
暴雨後的牯牛大綱陰沉沉的,上上下下透露著一股子陰冷的濕氣。
寧浩然坐在馬上,既眺望徽山,又回看來路。
這時北涼來的那位世子,應該還在半道上。
軒轅敬城大抵是下定了決心,要和軒轅大磐同歸於盡,現在再做的,該是替寶貝閨女鋪好以後的路。
入得徽山,盡管軒轅青鋒心有不願,還是回頭對寧浩然道:“我要先去拜見父母,你先隨下人找個地方歇腳,其餘的事情等我回來再說。”
她話裏話裏話外的口氣可以說是十分不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