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果在看到張順過來,便知道事情不好,等到他從泥潭裏站了起來,躲在他娘身後,便知道這事情沒那麽簡單。
一個不到十歲的孩童自然做不了什麽,但他卻趁著張順不注意跑出了院子,朝著客棧飛奔而去。
張順隻注意著眼前的左果娘,自然沒在意那個渾身泥漬的左果,而左果跑到客棧看到坐在大廳的徐鳳年便跑了過去一把跪在了徐鳳年的身前。
這讓徐鳳年有些好奇,但在聽聞事情經過後,便讓他起來帶路前往,寧浩然則也跟在身後。
這樣欺負弱小的機會可不多,同時也想看看這個敢在徐鳳年麵前強搶民女的家夥後果會有多慘。
弱小的自然隻敢欺負弱小的,哪有弱小的人朝著強者揮刀的事情,這種以下犯上的事情自古以來都很少會有好解決。
曆史上雖然也有成功的,但那是極個別的情況下,都說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事實就是如此。
而張順敢把目光放在左果娘身上便是看她無依無靠,除了周圍那些鄰居外誰還在乎這麽一個女人的死活。
她有長得好看,就活該被人賣。
“哼,再有鬧事者統統打入大牢!”
王二坐在馬背上看著下方的那一群烏合之眾大聲嗬斥道,這讓下麵的那群人散去了不少。
小娘子臉上露出了絕望的神色,她擔憂自己被遣往軍中後還能不能活著回來,若是不能活著回來那左果該怎麽辦。
他還那麽小,要是沒了她,她不知道他一個人該怎麽活下去,想到這裏小娘子便無比絕望。
但顯然坐在馬背上的軍伍不會因此而放過她。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小娘子在劫難逃的時候寧浩然和徐鳳年卻來到了院子外。
“還挺熱鬧,這麽多人。”
徐鳳年手放在腰間的長劍上闊步朝著小娘子家走來,他絲毫沒把身前的這些北涼士兵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