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樞靜靜的麵向杜其安,無神的眼睛像是在看著他一樣。
一旁的幾盞燈幽幽的燃燒著,一些煙氣上升,在上方的燈罩上印出一些灰黑的痕跡。
燈油的香味似乎有些熟悉,但是杜其安一時間又認不出來。
比較奇怪的是,其中的一盞已經熄滅,而丹樞卻沒有繼續讓他燃起的意思。
“北邊的話,不知道小友可看見一個守在長亭處的人呢?”
長亭...
熟悉的名字出現在杜其安耳中,讓他心裏咯噔一下,心髒似乎都漏了一拍。
氣氛突然陷入了有些死寂的安靜。
不算大的空間之中,隻有杜其安和丹樞的呼吸此起彼伏著。
而就在杜其安想著要怎麽說的時候,一旁的小女孩卻是有些怯生生的出了聲音,
“丹樞姐姐,這個大哥哥可能不知道,我到那裏的時候,之前的那個叔叔似乎就不在了!”
“等了一會兒,隨後才遇到的大哥哥。”
讓杜其安有些驚訝的是,小魚突然在這個時候說了話。
聽著小女孩的話,丹樞皺了皺眉頭,但是空氣中那有些凝結住的空氣也是終於舒緩了下來。
“這樣啊!”
丹樞再次恢複成了一開始的那個文弱丹士長的模樣。
“倒是有些抱歉,剛剛突然發現我丹鼎司之中有些人似乎出了些意外,倒是懷疑到了小友的身上。”
杜其安頓時鬆了口氣,
剛剛麵對丹樞的壓力,和那些煉形者相比隻強不弱。
若有若無的看了剛剛替自己說話的小魚一眼。
剛剛小魚說謊了....但是卻替他解了圍。
周圍的空氣放鬆了些,但是丹樞的麵孔卻依舊在麵對著杜其安。
丹樞不是很漂亮的那種,但也不難看,如果眼睛不是那麽無神,或許會更美一些,
杜其安不排斥被這樣的一個婉約女子盯著,但是如果是一個盲人,還是一個藥王秘傳的魁首盯著,那事情就又要另當別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