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其安躺在自己的**,沒有絲毫的睡意。
雖然已經很晚,但是今天發生的事情還是讓他有些一時間難以消化。
回想了下丹樞最後的表情,他的心中也有了些猜測。
“送小女孩到那裏的時候,丹樞應該是已經懷疑上了自己。”
“但是為什麽丹樞最後沒有選擇出手!”
甚至那會杜其安都有了要動手的準備,但是丹樞卻依舊放任他離去,
這肯定不是因為小魚的一句話就能解釋的通。
雖然說小魚和丹樞相似的經曆,會讓丹樞對小魚有些額外的感情,但是丹樞畢竟也是一方勢力的魁首。
“是那些熄滅的燈?”
杜其安想起當時房間中突然熄滅的那盞燈,以及當時丹樞臉上的表情。
“那盞燈熄滅之後,她對我的針對就立馬消失無蹤。”
表情上的疑惑很是明顯,隱隱似乎還有些鎮震驚。
那個燈的位置在杜其安的腦海中浮現。
“突然熄滅的,是東邊的一盞!”
“但是除了這一盞之外,北方也有一盞滅了。”
“北方的燈對應的是我解決掉的那隻!”
杜其安喃喃自語,很快就猜了一個大概。
“或許這個燈就對應著丹鼎司之中的眾多煉形者。”
“一方死去,丹樞也能通過這些燈去判斷入侵之人的位置,所以才有了丹樞問小魚的話。”
“隻是最後的時候,東方也同樣出事,加上小魚之前的掩飾,這才讓丹樞不再追究我....”
“那出事的東方....”
杜其安朝著查寶指向的位置看了一眼。
“另一個煉形者大概率就是羅刹幹掉的了!”
隻是自己做這些是為了非凡特性,那羅刹又是為了什麽。
把自己幹掉的煉形者核心拿了出來,即使現在已經過去了有一段時間,但是上麵的光芒依舊鮮紅,就像是陽光下色彩流轉的寶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