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艦之上,杜其安看著外麵已經覆蓋上了一層保護罩一般的仙舟,
有些疲憊的躺在了**。
摸了摸懷裏,是他在從丹樞的房間之中出去的時候順手摸出來的東西。
這是一封信。
杜其安看著上麵的字跡,眼神短暫的凝滯了一下。
信封之上,和杜其安之前看到的沒有些收信人的信件不同,
此時上麵正寫著他的名字。
或者說,丹樞可能一開始就知道杜其安會這樣做,
就是故意給杜其安罷了。
有些無奈的笑了一下,
他此時發現自己在看到那虛影時候的感覺似乎並沒有錯,丹樞果然沒有真的要殺死他的意思。
甚至那最後的眼神也不過是有些遺憾。
把這封信打開,杜其安一點點的看了下去。
“小友,見字如麵....”
“想來看到這封信的時候,小友應該已經離開丹鼎司,或者離開羅浮了!”
“還真是遺憾啊,在仙舟之上,很少見到小友這樣會對天缺者這麽大善意的人!”
杜其安仔細的看著丹樞給他的信,
腦海中甚至浮現出了丹樞在那房間之中安靜寫信的模樣。
信中丹樞的話明顯比平時見到杜其安的時候多了許多,甚至會讓人感覺有些囉嗦。
比如她會說到小魚一開始的時候也是一個很調皮可愛的人,
也會喜歡讓她抱,也會喜歡吃甜食。
隻是隨著時間,隨著成長,這個小姑娘漸漸懂事了。
可是懂事的代價卻格外的沉重。
丹樞也會寫到一些丹鼎司之中的那些藥王秘傳的人,比如那個惦記著自己姐姐的簫居。
“簫居是因為他的姐姐才得到了這次的機會!”
“她的姐姐簫蕾接觸到了我們藥王秘傳的人,若非如此,簫居的身體可沒有辦法輕易的來到丹鼎司。”
“他的身體之前已經很差了,好在現在雖然意識有些模糊,但是身體已經無礙,隻要他能再進一步,成功掌控住魔陰身,就能表現的與常人無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