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舟的影子已經愈發遙遠,恒星的光芒不見,窗外重新歸為一片黑暗…
隻有偶爾一些宛如刹那煙火的光芒閃耀,隨後消失。
匆匆而來,匆匆而去。
隻留下了幾個人心中的幾分念想,甚至不知道是否還有能再見的那天。
杜其安安靜的躺在**,雙眼無神,靈性虧空的後遺症依舊存在,讓他看起來有些疲累。
自己隻要一閉上眼睛,腦海之中就是大片的被鮮豔的顏色浸染的世界。
伴隨著些許的囈語和詭異的景象。
他想睡一覺,卻感覺無論如何也無法入睡。
他在想留了一封信給自己的丹樞,
在想發現自己突然消失會不會很生氣的素裳,
在想在他離去前還癡癡看著自己的小魚。
嗯,還有一個怎麽看都不怎麽對勁的羅刹,
曾經的現在的各種事物和人跑馬燈一般出現在他的麵前。
他現在的意誌就像是不存在一般。
難以控製,難以收束,無論他再怎麽努力,依舊忍不住思維發散,雜念浮現。
這種情況,他甚至無法進入冥想的狀態。
杜其安無奈的睜開眼睛,天花板很白,在頂燈的照耀下有些耀眼,看得久了,就會有些事色塊出現在視野之中。
指尖也浮現起來了自己的那張褻瀆之牌。
卡牌翻轉,杜其安就這樣看了起來。
隻是就在杜其安看著的時候,房門處突然傳來輕輕的敲門聲。
杜其安皺了皺眉頭,
刃那個家夥此時還在羅浮,銀狼在這個時間肯定是在打遊戲,而且就算是進來也肯定是直接開坐標傳送而不是敲門。
想到這裏,杜其安也是朝著外麵試探性喊了一下:
“卡芙卡?”
無人應答。
但敲門的聲音卻也停了下來,
如果不是知道刃不在的話,杜其安會認為這還是刃的惡作劇。
但是也不會是卡芙卡,杜其安從**起身,麵向了房門的方向,卻沒有要打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