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安雨提的離婚,可是那又怎麽樣,不應該嗎?安雨現在什麽身份,他什麽身份?兩個人本來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而且你看他現在,多恐怖啊,嚇死人。”
任春華反倒是覺得是在情理之中的事情,沒有絲毫的愧疚。
“你們當時逃荒的時候,食不果腹來到這個城市,連個落腳的地方都沒有,有沒有想過,和他是不是一個世界的人呢?”
蘇炳坤一句話將任春華噎的說不出話來了。
“你別管這事了,你大老遠過來,我先給你安排住處,明天到我公司看看吧,看看你適合什麽職位。”
蘇安雨想替蘇炳坤拿起身後的書包,卻是被蘇炳坤給閃躲開了。
“還是不必了,你們蘇家的錢我花不起,我怕紮手,還怕別人說我不知感恩,剛才一口一個不知感恩,安雨姐,你是在說你自己嗎?”
“一無所有,快餓死的時候,是姐夫收留了你啊,吃穿住行全是姐夫提供的啊,你要創業的時候,是姐夫拿出了所有積蓄啊,還記得你拿到錢的時候,你給發的消息嗎?你說姐夫是這個世界最好的人!你下輩子也要和他在一起。”
“怎麽,現在有錢了,就一腳把姐夫給踢開了?竟然還讓姐夫去爺爺麵前給你背鍋,你也知道說不出口嗎?你也有羞恥心嗎?安雨姐你怎麽變成這樣了?是因為大伯不在了,和大姨呆在一起待久了所以變成這樣了?”
蘇炳坤字字珠璣,如同一柄利刃刺進了蘇安雨的胸膛裏。
“小子,你怎麽說話呢?安雨一片好意你不領情就算了,說話還帶刺!你就是剛畢業沒進社會,等你在社會被毒打以後就知道錢是多麽重要了!希望你不要被社會教育以後又來求安雨!”
任春華冷冷的對著蘇炳坤說道。
“那就讓社會來教育我,總之大姨,你是最沒資格談教育的人,大姨是不是已經忘記了,我們蘇家曾經在安山也是不小的家族吧,你是為了錢作假賬啊,還招惹仇家讓人家發現了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