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十輛豪車開道,一路綠燈。
南宮婉清的車就在最中間。
“我還沒有經曆過這麽大的牌麵呢。”
少卿全身打著繃帶,苦笑的說道。
南宮婉清又查看了一下少卿的傷勢,確認沒有繼續出血,才稍稍放心。
“我也沒有經過這麽大排場。”
南宮婉清說著看向了自己的戒指,喃喃自語說道:“所以這戒指究竟代表著什麽?江北辰將這戒指交給我的時候,說遇到危險亮出戒指就能逢凶化吉,我開始還半信半疑的。”
“我真沒有想到,即便是在難辨真偽的狀態,他們都能夠如此恐懼,敬畏,那江北辰究竟是怎樣的人啊?”
陪護在少卿旁邊的醫生,還有司機顯然都知道這戒指的來曆,卻沒有一個人搭話。
車一路開到山莊,將人送到了山莊門口,賽巴斯出來接,這些人才逃離似的離開,從賽巴斯出現的那一刻,他們便確定了戒指是真的。
賽巴斯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接過了受傷的少卿往裏麵走。
“賽巴斯先生,您知道這戒指是怎麽回事嗎?他們好像很畏懼這戒指?一個個如臨大敵一般?”
南宮婉清小心翼翼的對著賽巴斯問道,她一扭身才發現,賽巴斯手上竟然有一枚一模一樣的戒指。
賽巴斯眼中閃過一絲錯愕:“我看看。”
南宮婉清取下戒指交給了賽巴斯。
賽巴斯看起戒指來,在戒指的內圈似乎標著一串奇怪的數字。
“這是向問天的戒指。”
賽巴斯眼中露出疑惑,江楓就算是給予新人戒指,也是會給新的戒指,每個戒指都是獨一無二的,戒指上的編號就代表是某個人。
江楓怎麽會將前人戒指的遺物交給新人呢?
“哥哥的戒指嗎?”
南宮婉清看著戒指怔怔出神,腦海之中突然響起了某一個喋喋不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