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超是聰明人,自然知道這些人是故意找的借口。
但他沒說什麽。
畢竟今時不同往日,在讓他們像從前那般尊敬自己,根本不可能也不現實。
“沒事的,大家都有事嘛,來來來,快請坐。”
胡超笑容滿麵地說道。
眾人有些詫異地望了他一眼,紛紛入座。
其中一個三十出頭,穿著OL製服,戴著黑框眼鏡,身材豐腴,長相還算標致的女人咯咯一笑,道:“超哥,你的脾氣怎麽變得這麽好了?要是換做從前,你肯定發飆了!”
“是啊,從前的胡老師,肯定直接拍桌子走人了!”另一個人笑道。
“那可不,胡總當年脾氣是出了名的大,稍微有一點事情不合心意,就能大發雷霆,莫不是這幾年過慣了平凡人的日子,所以轉性了?”
大家哈哈笑道。
笑容雖然和藹,但言語之中,無不帶著濃鬱的譏諷。
胡超身子一僵,眉頭皺了皺眉,但很快就舒展開來,自嘲一笑道:“人總會變的,以前的我不會做人,得罪了大家,這杯酒,就當是我為大家賠罪!”
說完,他端起麵前一杯啤酒,一飲而盡。
喝完後,並沒有人叫好,也沒有人說話,而是紛紛用冷漠地眼神看著他。
這種眼神,就像是在馬戲團,看一隻被拔了牙的老虎。
“嘿,賠罪倒談不上,畢竟你胡超什麽性子,我們這些追隨者也早就習慣了……隻不過,你這自罰一杯,用啤酒是不是不太合適?”
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皮笑肉不笑。
胡超:“那你覺得我應該喝什麽酒?”
胖子:“至少得幹白的。”
胡超:“好。”
說完,他直接叫服務員上了一瓶白的。
有幾個人看不過去,勸了一下,但胡超隻是笑著搖了搖頭,把一瓶50多度的白酒打開,倒下一杯,一口灌進了嘴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