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裏,嗚哇哇的怪叫聲中,兩幫烏泱泱的人群衝到一起,刀光劍影乍起。
即便是做好了準備,但初接觸的一刻,無論是新陰流,還是二天一流的劍士們,都有些促不及防。
因為就在即將接觸的時候,對麵那些衝鋒哇叫,跟瘋魔一樣的薩摩示現流劍士們竟然紛紛舉刀,緊接著高高縱躍而起。
高高躍起的劍士,幾乎一步跨過雙方的間距,如迅雷飛奔,手中長刀也如疾雷滑落。
幾乎隻是交手的瞬間,站在最前方的新陰流、二天一流劍士全部負傷斃命。
某個一刀劈倒對手的示現流劍士頂著臉上的鮮血,猙獰唾罵:
“貪生怕死的關東民,去死吧!”
罵完之後,示現流劍士舉刀再劈而去。
衝鋒而至的餘下示現流劍士,也完全沒有章法,隻是舉著手中的長刀反複舉起再劈落。
戰場上湧擠的人群,讓劍士們根本無從施展,被對麵示現流瘋魔般的劍法打得節節敗退。
就在戰場混亂,示現流用拜年劍法幾乎就要一舉擊潰外方時,一陣聒躁的聲音從遠方傳來。
本來都在作戰的雙方,聽到聒躁的聲音都呆住,待得仔細一聽,並朝著遠處望去,隻見陣營裏的燈光集盛處,有一支古怪的隊伍。
這支古怪的隊伍,相對於場中劍士們來講,卻是有些特殊。
因為場中的劍士或許高瘦不一,但是他們都有能握著劍的手,還有能夠行動的雙腿。
而這支古怪的隊伍,卻是由閉著眼睛的瞎子,缺腿的瘸子,沒有鼻子的男人,還有花衣綠披的女子組成。
這些花衣綠披的女子,赫然正是當道座的人員,由瞎眼的別當仁丸所帶領。
他們的成員多是有缺陷的殘疾人,同時也是混跡於社會底層中的人物。
他們並沒有刀劍在手,打扮得也是奇模怪樣,每人各抱著鼓號薩斯,長笛大鑔,儼然一副軍樂隊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