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兀出現的淨澤次郎,讓他屋內的親人們俱是驚恐不已,反倒是原本忐忑的神官明智將人安定下來,大聲發出喝令:
“那已經不是次郎,它進不來神聖的結界,已經是邪惡之物。”
明智將人說著,抄起棚壇中間的禦幣,而後揮動著這仿佛紙裝拂塵般的法器,朝著退出門外的淨澤次郎一指,無形的靈力衝擊,剛剛落地站穩的淨澤次郎頓時直接倒飛出去,跟個大布娃娃似的跌入院中雪地裏。
“次郎。”
即便是知道弟弟已經死了,但淨澤元太還是忍不住喊出聲,但好在旁邊的老父親及時拉住他,而那邊的明智將人也出聲阻止:
“千萬不要出去,在結界裏我們是安全的。”
結界裏是安全的,可是走出結界就未必安全了。
生命的威脅讓淨澤元太理智止步,而他那落在外麵的弟弟則不見什麽動靜,仿佛已經被法術擊殺。
明智將人也不敢踏出結界,隻是隔著遠遠的觀望著情況,頓時感覺到一陣陣的寒意侵襲。
盡管淨澤次郎的屍體沒有衝開客廳的結界,可是它也成功毀去客廳緊閉的門窗,更把內裏的家人和明智將人嚇得不輕,寒風冷雪更是沿著破開的門窗湧入進來。
先前被恐懼所逼迫,大量分泌的腎上腺素致使血氣激流,此刻再經受夜中的風雪一吹,散了科學技術的暖氣,屋中的眾人頓時忍受不住。
尤其是年紀老邁的淨澤夫婦,倆人皆都上了年紀,而且平時養尊處憂,患有咳嗽的淨澤夫人更是咳嗽起來。
老管家平山見到夫人的樣子,連忙壯著膽子上前想把門窗緊閉,可是那些旁邊被風雪吹開的窗扉皆還好,唯獨正門處被淨澤次郎撞開的窟窿卻是如何也堵不起來。
眾人透過那門的窟窿可以看見黑夜白雪,孤寂的院子裏一片靜悄悄。
就在淨澤宅籠罩在恐懼與焦急中時,隔在附近的雪鎮旅館內,某個單獨的房間內,林泉盤坐在黃布之上,而他的麵前的黃布上則放置著一個草人,另一個草人則立在右後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