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田明芳本人的敘訴確認了林泉的猜測,這個財閥大小姐果然是在出海的路上遭遇了織田信長拉來的西方魔軍。
林泉了解於胸,而槍田明芳在回憶過自己的經曆後,依舊感覺腦袋有些發疼,她揉著自己的太陽穴問道:
“那艘船是什麽東西?還有那個家夥?”
槍田明芳腦海裏留下的隻有一個朦朧的身影,她記不起來那個形像是什麽樣子,隻要一往細處回想,太陽穴就不可受製的疼痛,然而這樣的疼痛反而加劇了她的求知。
林泉瞧著槍田明芳痛苦而又求知的樣子,心中卻是微轉了幾轉,升出了一個想法來,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能夠一同對抗基督惡魔的勢力,而這個槍田明芳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惡劣小姐,但是她背後的財閥勢力卻求嚐不能夠利用。
相較於林泉的心下算計,旁邊的滿田和尚眼看著槍田明芳痛苦追問的樣子,卻是忍不住伸手召來旁邊的醫護,向她耳語了兩句,而女醫護自然領命而去。
“槍田小姐,那艘船和那個家夥對你來說,都不重要。”林泉這邊已經開始實施自己的想法,他想要利用槍田明芳,首先就要讓這個性格惡劣的小姐對事情做出切割,而迫切求知著幽靈船和‘那個家夥’真麵目的槍田明芳又如何能夠接受。
槍田小姐忍受著太陽穴的刺痛,直接了當的要求:
“告訴我,我要求你告訴我,隻要你告訴我,你想要什麽我們槍田家都能夠給你,我的父親槍田明司是三井的首席專務與執行。”
門外剛才被滿田和尚的女醫護在這個時候返回來,她的手中帶來了一些香爐與物品,卻是應滿田和尚去拿了一些檀香。
她的到來讓林泉側目,而**的槍田明芳也因為精神上的折磨而無法再開口,直到滿田和尚從女醫護手中接過香爐。這個臉上留著抓痕的大和尚為財閥小姐點了一爐檀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