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婿，許久未見。”
雖然變換了模樣，張元清還是能認出來自己嶽父。
秦五爺。
張元清還是習慣稱呼對方秦五爺：“五爺，別來無恙。”
秦五身子健碩，隻是兩鬢已經花白，因為當年的大明商行，他幾輩子吃喝不愁了。
張元清有銀山，也會時不時送銀子過來。
秦五這些年山珍海味吃的夠多了，身體已經變得很差，所以張元清準備了清淡的地方。
一壺燒開的泉水，衝上剛炒好的新茶，濃鬱的茶水撲鼻。
秦五端起來喝了一小口：“以前總不知道咋品茶，喝的多了，才喝出來味道好壞。”
“好茶就是好茶，不一樣的。”
張元清也是如此：“以前牛飲，現在知道小口的喝，茶水在口中綻開，茶香同樣暈開。”
兩人一杯接著一杯，喝茶如飲酒。
連喝幾杯下肚後，秦五深呼一口氣：“如果商行沒有解散，你我又會如何？”
張元清陪著秦五暢想：“老朱不會死，大明也不會亂，你我之間或許變成今日的豪紳們。”
秦五喝不下去了，將酒杯掃下去：“這窩囊氣，我是咽不下去。”
張元清知道秦五的這頓茶沒那麽簡單：“五爺，我該動動了。”
“馮，李，張，楊，四大家。”
秦五手撐住桌子，不再能坐下去，瞪眼看著張元清：“咱等了幾十年了，怎麽說。”
張元清眯了眯眼：“四大家的張家，體量最小，當年的商行解體還有茶馬道都沒占到什麽便宜。”
“五爺，揚州城裏的畫舫不是很多嗎？你花銀子去買，買下一家即可。”
秦五不是第一次來到風陵，對於揚州城內的運營方式很明白。
“這些畫舫背後都有四大家族的人，都是他們用來籠絡人緣的。”
“想要買下畫舫並不容易。”
張元清為秦五指出一條路：“我們不一定要買別家的，買下一棟宅子，自己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