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家的主廳,張奎山講了一個很狗血的事情。
事情要從張家老爺子快中年的時候說起,那個時候家中有位夫人身邊跟了位醫女,模樣極其普通。
張奎山表情動容:“家父那夜飲多了酒,與醫女有了過錯。後被家中的大娘知道,便把那位醫女趕了出去。”
“時光荏苒,這麽多年過去了,直到最近才知道那位醫女誕下一子,正是如今的張大人張元青。”
其餘幾大家族聽得滿頭霧水,不知道張奎山在講什麽。
張奎山拱手:“過兩日,家父舉行認親大會,還希望諸位給個麵子。”
馮守望最先明白過來:“認親,張元青要認爹?”
其他幾大家立馬炸開鍋了:“哈哈哈,什麽張大人嘛,聽說過聯姻的,沒聽說過認爹的。”
“這個張元青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嘛,比入贅張家還要貽笑大方。”
張奎山聽著眾人發笑,皺起眉頭:“張大人乃是吾弟,家中確實有過這樣一樁事,爾等是欺我張家沒人嘛!”
一向處於江南四大家首位的馮家,家主馮守望從來沒在人前表明過心情。
無論喜怒哀樂,都藏在心中。
馮守望罕見的笑了:“嗬嗬,認爹?”
張奎山滿頭黑,娘找他說了這件事,並說了當年的恩怨,還說此事是板上釘釘的。
他的這位弟弟,目前在朝廷身居高位,且十分富裕,不會貪圖張家的財產。
他是真的認為張元青是自家兄弟,而且是能力很出眾的弟弟。
張奎山怒站起來:“哼,爾等不來便是,我張家也不需要你們過來。”
張奎山氣嘟嘟的甩袖子走了。
等到對方走後,馮家的主廳笑得前仰後合,眾人的笑聲充斥著房間。
“張奎山這個傻小子不會真的以為張元青是他張家骨肉吧。”
“天底下姓張的人多了去了,那麽巧就和張家扯上了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