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安大哥,事情都解決了,咱們繼續喝酒去。”
“好,小王,我可得好好敬你。不過有個事兒咱可得說好了,我要是從你那拿酒,得把你的出廠價上浮10%。”
“你這是幹什麽,咱們不都說好了嗎。”
“王總,你今天可幫了我的大忙了。這個事情要處理不好,輕者我們在京城這家店就開不下去了,搞不好我們靜香閣的牌子就砸了。”
二狗點頭表示同意,他曾經聽柳青青給他科普,品牌這東西,名氣越大,也就越脆弱。
他推辭了半天,安梓銘仍然是那種觀點,甚至表示王二狗要是不接受,他就再提高10%。
人家上杆子要送錢,王二狗實在沒辦法再推辭了。
“行,那就這麽說定了。俺大哥,你也別叫我什麽王總,你還是叫我小王吧。”
二人都走上了樓,才感覺到不對勁兒,回頭一看,那位鄒大發還站在大堂裏,愣愣的猶如木雕一般。
安梓銘喊道:“鄒總,你怎麽還不上去啊。”
通過這稱呼,就能聽出親疏遠近了。
鄒大發這才明過味兒來,他三步並作兩步來到二狗的身旁,臉上竟然露出了諂媚的笑容。
“王總,我冒昧的問一句,剛才跟您說話的那位,是天福珠寶的周天福周老板嗎?”
“沒錯,就是他。”
“您是怎麽認識周老板的呀?”
“我們是朋友,一位長輩介紹,我們之間還有過業務往來。”
二狗說完,跟著安梓銘回了包間,而鄒大發則是石化在了當場。
他們幹黃金珠寶行業的,有誰不知道周天福,甚至鄒大發的金行,有很多的商品都是從周天福那裏拿貨。
兩家之間規模的差距那真是螞蟻和大象一般。
作為業內人士,他鄒大發連跟人家寒暄打招呼的資格都沒有。
可王二狗卻跟周天福如此的熟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