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天河笑著笑著突然感覺到渾身莫名一寒。
仿佛被什麽可怕的存在盯上了一般，全身毛骨悚然。
抬起頭，隻見葉小白麵無表情地看著自己，那一雙海洋般深邃無垠的眸子猶如無底的深淵。
莫天河無法形容那一雙眸子，冷漠、無情，就好像他看待一隻螻蟻時的樣子。
你會因為一隻螻蟻而憤怒或者難過嗎？
“你，你……”
莫天河自從踏足宗師極境以後，已經再也沒有體會過這種心怯的感覺。
他的喉嚨仿佛被什麽東西掐住一般，有種莫名的驚慌，慌得說不出話來。
他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麽。
那一雙眸子？
抑或那一張冷漠得毫無情緒波動的臉龐？
其他人也是被葉小白的變化吸引了目光，就連謝十三和奎天似乎都感應到什麽，停止了戰鬥，彼此拉開一段距離，而後目光落在葉小白身上。
“好冷！”
奎天一接觸到葉小白的眼神，便不自禁地顫了一下。
不同於謝十三的冷漠，葉小白的冷漠更加徹底，仿佛已經徹底拋棄了人性，毫無情緒波動，猶如路邊的一塊石頭。
這種冷漠，讓人驚悚。
然而與奎天相反的是，謝十三在瞧見葉小白以後，眼睛反而一亮。
“就是這種狀態！”謝十三呼吸都急促了幾分，“這，這就是我追求的無情之境！”
無情劍道的幾個境界，從斷情到忘情，從忘情到絕情，謝十三都已經領悟了，唯獨對無情境界始終不得要領。
到底什麽才算無情？
怎麽才能夠踏足無情境界？
這一刻，看著葉小白，謝十三明白了。
此刻的葉小白，就是無情劍道的最高境界，無情之境！
“他沒騙我。他真的沒有拋棄無情劍道，沒有背棄信仰。”謝十三低聲喃喃。
他做夢都想踏足這個境界，哪怕為之付出生命，也甘之如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