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關係!要不是跟他打賭輸了,我又何至於還俗?”草燈和尚語氣幽幽,如同一個受了委屈的小怨婦。
葉小白大叫冤屈:“搞清楚,你還俗是因為你自己覺得佛門不好玩,別推我身上。”
草燈和尚理直氣壯道:“你就說,是不是你勸我還俗的。”
“可你這麽大個人,你要不想還俗,我還能強逼你不成?”
葉小白鄙夷道:“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自己做事自己負責,你要想我幫你負責,也不是不行,來,先叫一聲爹來聽聽。”
“想當我爹?可以啊,給錢!”草燈和尚伸出手,“隻要你敢給錢,我就敢喊!10000兩黃金一次!”
“不就是10000兩黃金嗎?你先喊!你敢喊我就敢給!”葉小白毫不示弱。
“你先給!”
“你先喊!”
紫衣郡主看著兩人鬥嘴,目瞪口呆。
她見過草燈和尚,知道草燈和尚並不像表麵那麽正經。
可她卻沒想到草燈和尚徹底放飛自我之後竟然會是如此的放浪形骸!
沒想到你是這樣的草燈大師!
不過紫衣郡主非但沒有覺得兩人吵鬧,反而感到十分有趣。
她接觸了太多的文人,有的表麵上正經,背地裏卻是幹著男盜女娼的事情,有的迂腐之極,不懂變通,有的矯揉造作,而無論是哪一種人,都不敢在她麵前表現得放浪形骸。
一是想在她麵前保持良好的形象,二是忌憚她鎮蠻王之女的身份。
像葉小白和草燈和尚這樣真性情的,她反而是第一次見。
就喜歡這種真性情!
當然,這是建立在草燈和尚擁有著真才實學的前提下……
再加上葉小白和草燈和尚賣相都不錯,長在紫衣郡主的審美上。
如果換一個人敢在紫衣郡主麵前這麽放肆,早都被護衛轟出鎮蠻王府了。
“草燈大師剛剛說打賭輸給了葉公子,不知二位打賭的內容是什麽?”紫衣郡主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