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這麽走了?”
站在不遠處的費柔蒙了,甚至沒看明白發生了什麽,原本是劍拔弩張的局勢,變得愈演愈烈,雙方的臉幾乎快要貼在一起去了,眼看著就要打起來了。
誰承想,莫名其妙的就不打了,還一個比一個跑得飛快,仿佛是在刹那間,看到了什麽可怕的東西。
見狀,費柔愣住了,半天沒能緩過神。
費剛看到了這一幕,隨之長鬆了一口氣,他倒不是怕趙雲天吃虧。畢竟,以對方的實力而言,那群人連身恐怕也近不了。之所以擔心,主要是怕趙雲天太過強橫,手上要是沒個分寸,將人弄死就麻煩了。
費柔為之費解:“那群人到底怎麽回事?怎麽就這麽走了呢!三四個大漢,居然會怕那人姓趙的?”
聞言,費剛搖了搖頭,不由苦笑。
其實,他倒是很想自己妹妹,可以與趙雲天之間的關係,變得親密一點,至少,不要鬧得那麽僵。
雖說,兩人之間鬧出了一點小誤會,但隻是已經無足輕重的瑣事,再說自己妹妹又沒吃到什麽虧,沒必要這麽記仇。
即便是吃了虧,也不見得是什麽壞事。
趙雲天重新回到駕駛位上,係上安全帶,剛才發生的一切,茵茵盡收眼底,她湊著腦袋就過來了,問道:“你訛了人家多少錢?”
“什麽叫訛?這是他們自願賠給我的精神損失費。”趙雲天沒好氣的說道,鼻孔快要翹到了天上去了。
茵茵眉頭一挑,問道:“我看那群人的頭好像很怕你,他之前認識你嗎?”
“害怕嗎?難道不是敬重嗎?”趙雲天正色道。
敬個毛線,你這樣的人,憑什麽被人敬重?
有些事情隻要出現了開頭,她就基本能夠猜到結尾了,茵茵坐在車內,一點不慌張,從頭到尾,從容不迫。
事情的發展,正如她想的那樣,那些人果真是被趙雲天收拾得服服貼貼,隻是他們稍微幸運了一點,有點兒眼力勁,提前預知到了危險,所以,進行理智的規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