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飯吃飽喝足,趙雲天拍了拍肚皮,舒坦的坐在椅子上,像個很會享受的地主老爺。
見狀,費剛二話不說,就將一根煙遞了過去,並且替其點燃。
趙雲天深深的吸了一口,眼睛微微眯了起來,抬頭看了一眼對麵的費柔,這女人似乎還在生著氣,正眼都不瞅他。不過在另一邊,灰太狼卻與那頭白獒勾搭上了,圍著人家屁股轉來轉去。
“趙先生。”
“吃了這頓飯,你這個兄弟,我趙某人便是交了,以後就不要趙先生的稱呼了,不如叫我趙哥吧!”趙雲天拍了拍胸脯,很有大佬範的說道。
“趙哥!”費剛當即笑道,喜不自勝。能夠認識零號,對於他而言,便是一種莫大的榮耀,如今竟能稱兄道弟,更讓他始料不及。
“小柔,趕緊過來跟趙哥倒杯酒,敬一敬。”費剛轉頭說道。費柔將腦袋側到了一邊,悶哼的一聲:“我才不過來,他自己又不是沒有手,憑什麽讓我倒?”
“你這丫頭……”費剛急了,正要說教自己的妹妹,卻被趙雲天阻止了:“沒事,我自己倒就行了。”說著,趙雲天左手拿酒杯,右手拿酒瓶,滿滿的給自個盛上了一杯白酒,並且也為旁邊的費剛也弄上了一杯。
“咱們幹!”趙雲天舉起酒杯說道,費剛受寵若驚,提起酒杯輕輕的碰了一下,兩人一飲而盡。
趙雲天呲牙咧嘴,道:“痛快!”
酒過三巡,有人喝了十幾斤白酒,趙雲天的酒量不是吹的,隻要他想喝,可以一直喝下去,即便是泡在酒裏洗澡,也未嚐不可。
而費剛畢竟隻是普通人,酒量還行,但是好幾斤白酒一下肚。人就迷迷糊糊了。
趙雲天有個毛病,一喝酒就愛吹牛皮,當然不喝酒的情況下,也吹牛皮,不過,沒有喝酒是那麽離譜。
費剛醉得沒有啥意識了,有啥就說啥:“趙哥,在之前,我以為你是一個不苟言笑且十分嚴厲的人,咱們背地裏叫你閻羅王。殺伐果斷,雷厲風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