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東西存在的時間久了,自然就會發生一些超乎尋常的現象。
這一幅畫,乃是用血蠶的血畫成,那血蠶又吸食了那麽多的人血,那些人都是被畫師為了一己私欲而殺死,死前無不心懷怨恨。正是怨恨之氣,通過血墨,依附在了屏風的畫作之上。
鬥轉星移,歲月更迭,久而久之,畫作之上的怨恨之氣得不到宣泄,一直縈繞不去。最後,形成了邪魅。
與其說是邪魅,不如說是人的貪念。每一個買房子的人,無不是心懷貪念而來。以為撿到了便宜,實則內心的欲望,卻一次又一次滋潤了畫作上的邪魅。
如今浮躁的社會,人人皆有貪欲,沒有清心寡欲的人。即便是趙雲天,亦然如此。
當然,之前的房主對於邪魅,無可奈何。而趙雲天卻不是隨意能夠抓捏的軟柿子。
“如果是速速離去,我便當一切不存在,倘若再盤桓不走,必將爾等斬殺於此。”趙雲天目光變得冰冷起來,緊盯著屏風上的畫中人,喃喃說道。
呼——
房子裏的風變得更大了,櫃台上,桌子上的一些東西,被吹得東倒西歪。
雲紫蘭與茵茵心頭一驚,臉色慘白如紙,低聲喊道:“趙雲天,咱們走呀!”
呯!
正在這時房門關上了,雲紫蘭與茵茵兩人強行被擋在了門外頭,似乎是有一種無形的力量驟然一推,將門死死的抵住了。
雲紫蘭擰動著鑰匙,卻怎麽也難以將門給推開。
“糟了,大灰狼是不是被鬼給纏住了?”茵茵臉色大變的道。
雲紫蘭使勁的拍著門,喊道:“趙雲天,你說一句話,剛才發生什麽了?”
房間的另一端一片寧靜,沒有任何聲響傳出來,正是如此,兩人感到更加緊張。雖然平日裏,茵茵總是與趙雲天針鋒相對,但是如今看到他身處險境,忍不住提心吊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