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怎麽了,”陳安遲遲沒有反應,陳娜有點慌了,按理說自己那一腳陳安應該能多過去啊。怎麽回事?
陳娜蹲著地上把跪臥在地上的陳安翻過來,看到這貨臉蒼白的嚇人。
“陳安你別嚇我啊!”陳娜聲音裏都略帶哭腔了。
“沒事兒,是老病。剛才一下子發作了……你靠近我一點。”陳安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
“啊!我們去醫院吧。”陳娜想扶起陳安的。
可是被陳安的動作製止了,“你先過來,我有話要說。
”
陳娜也沒懷疑,小腦袋就湊到了陳安的麵前。
“我有預感,我這一次可能要不行了。現在我把我的遺言告訴你。希望你能幫我實現。”
“啊。”陳娜對於這種戲劇性的一幕自己都懵了。
下意識的回了一句:“你有什麽遺言?”
這倒不是因為她智商不行,而是陳安這個樣子裝的太像了。陳娜一時間腦子沒有反應過來而已。
“我的遺言就是……”陳安說著自己還咳嗽了兩聲,那個樣子還真的就好像是行將朽木的老人,馬上就要離開了這個世界一樣。
“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我親手投資的那家公司,尤其是現在欠你的錢還沒有還,這讓我的良心不安啊。我陳安不是欠別人錢不還的人。”陳安上氣不接下氣的說道。
“那你想……”陳娜此時眼睛已經眯起來了。樣子看起來詭異極了。
不過陳安還沒有出戲,自己說道:“我不想帶著遺憾離開。”
“你的意思是我不要你還錢了?”
“可以這麽理解吧。”陳安“虛弱”的說道。
“去死吧。”陳娜說著自己一拳錘這個家夥肚子上了。
這個演技,他要是不拍戲還真的埋沒了一個人才。
“奇怪,你咋看出來了。我自己都快要相信了。”陳安說著坐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