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果斷拋下了酒吧小白他們跟著付雨蝶出來了。
而這個女人臉色一直不好。
“你要是再跟著我的話我就報警了。”付雨蝶冷聲說道。
“別啊,老婆。俗話說得好,夫妻床頭吵架床尾和啊。咱倆就互相原諒吧。”陳安戲謔的看著付雨蝶,這個女人想看自己出醜,那麽一向不吃虧的陳安怎麽可能不把便宜占回來,讓這個女人吃點苦頭。
“想得美。你說我是你老婆是吧。”付雨蝶突然轉變口吻說道。
“如果你想的話咱倆明天就領證,反正該做的我都做了。”陳安笑嘻嘻說道。
“很好。明天領證去。”付雨蝶的話給了陳安心裏一個猝不及防的一萬點傷害。
“啥?”
他感覺自己出現幻聽了。
“明天跟我去民政局領證去。咱倆結婚。”說到結婚付雨蝶臉色微紅。
付雨蝶今天喝悶酒就是因為家族聯姻的事情。而陳安的出現讓她看到了一絲希望,剛才他的話更是給自己一個辦法。如果和這個家夥領正經結婚。
相信那個家族再知道自己已經不是完壁之身之後就不會再為難自己了,畢竟家族之間最重要的就是臉麵問題。
況且自己身上的便宜都被這個混蛋占了,他就應該負起責任來。
陳安斯巴達了,這個女人愛上自己了?就算是自戀的自己也不相信這是真的。
“不是,我都結婚了……”陳安小聲說道。
“結婚了可以離,明天給你一上午時間離婚,下午和我辦結婚手續。”付雨蝶霸道的說道。
之前她在公司就聽風言風語陳安結婚了,所以這也是她討厭陳安的一個原因。都結婚了還到處招惹女員工。
這種人不是花心大蘿卜是什麽?
陳安都想給自己一個嘴巴子,自己嘴這麽賤幹嘛?非得提起結婚領證的事情。
而且這個女人怎麽這麽反常,不是恨自己恨得牙癢癢麽?怎麽現在反而要跟自己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