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蘇晨離開天韻莊園的時候。
一家位於金沙區的小茶館。
相比早晨和下午喝茶的人,晚上小茶館已經沒有了任何的生意,隻有三個服務員在那裏鬥地主,顯得很是清冷。
一台車開來在門外停下,駕駛座下來一個人從後備箱拿出了輪椅放在後座,跟著從後座扶下來一個人。
裘天成!
本來他從被蘇晨廢掉後都是呆在裘家老宅,或者是前往醫院換藥檢查,已經不在外麵走動,生怕被人看見了笑話。
可今晚紀若晴突然給他電話,裘天成就過來了。
雖然他已經不是一個正常的男人,而且還是一個四肢都已經被廢掉的廢人。可紀若晴依舊是他訂下婚約的人,過來看一下她想做什麽還是可以的。
讓人推著他走進去後,裘天成看向那三個服務員:“紀若晴呢?”
這家小茶館是紀若晴開的。
三個服務員看了一眼就繼續打牌,頭也不回的說道:“進去就行。”
裘天成麵色一怒。
以前他也來過這個小茶館,那個時候服務員見到他就好像見到親爹了一般,現在卻是這樣的態度,明顯是看他成為一個殘廢,已經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不過裘天成還是忍了下來:“走!”
被推著到了裏麵的一個包廂之外,身後的人走上前敲響了門。
裏麵傳來了紀若晴輕柔的聲音:“請進!”
房門推開,那人把裘天成給推了進去,而後就退出了包廂。
看看婉柔可人的紀若晴,裘天成心中剛被輕視的怒氣無形中散去了一些:“找我來做什麽?”
說話的時候眼睛在紀若晴的身上,掩飾不住那種內心的貪婪。
顯然就算被廢掉了,裘天成也還是一個無恥的人。
今天天氣有一點熱,紀若晴穿的是一身淡橘色的紗裙,顯得有一點通透。
捕捉到裘天成看來的眼神,下意識的雙手護在了身前:“不是我要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