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人,低調一點;說話,小心一點,不要太得寸進尺。”
蕭牧天的聲音,很有磁性,如閑看庭前花開花落,寵辱不驚。
但對於林安而言,卻宛如魔音灌耳,令他渾身每一個毛孔,都舒張開來,毛骨悚然!
“咳咳!”
林安承受不住威壓,猛地幹咳兩聲,再連忙挪動身子,與蕭牧天拉開距離,心有餘悸。
他的反應太大,以致於眾人皆是不解地看著他。
察覺周圍異樣的目光,林安麵色鐵青,捏緊拳頭,滿心羞惱。
自己怎麽了?
竟然會被蕭牧天一句話,嚇成這樣!
蕭牧天身上,那股凜然的氣勢,林桓也有所感應。
他很意外,很驚訝於他身上氣勢騰騰、威武不凡的氣場,一時間,竟是沒有開口製止,而是若有所思。
這時。
林建雄等人,已經自樓上下來。
林政知道蕭牧天與林芊不想久待,故此,長話短說,著急離開。
跟林建雄道了別,林政便帶著蕭牧天與林芊,推門而出,漸行漸遠。
待三人走後,林強這才發現自己兒子的驚慌失色,神色不對,不由開口問道:“林安,你怎麽了?”
林安不語,隻覺得羞愧。
那種骨子裏,與生俱來的尊貴感與自命不凡,讓他開不了口說自己是被蕭牧天嚇到了。
最後,還是林桓解釋了一番。
了解了前因後果之後,林強頓時勃然大怒。
“這個狗雜種,竟然敢威脅我兒子?當了幾年兵,真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了!”
他不怪自己的兒子嘴賤,主動挑事,反而一口咬定,此事就是蕭牧天的錯。
在他眼裏,自己的兒子是人,別人就不是人。
“目無尊長的東西,反了他了!”一邊說著,林強就要去追林政三人,要當麵訓斥蕭牧天。
關鍵時刻,還是林建雄開口勸道,“行了,人都已經走了,不至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