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一切自見分曉。事實究竟如何,就請諸位拭目以待吧!”
譚伯易簡短的一句話直接下了逐客令。所有人望向沈傑的目光都充滿了怪異,而譚飛則是恨恨的抱了抱拳快步離去。
偌大的廳堂裏僅剩了譚伯易一家三口以及他的那個心腹管家,以及沈某人。
“老哥,從明天開始,你就暫且陪這小子一段時間吧,他所要的東西,盡力滿足就行了。”
說著話,他又將目光投向了沈傑,眼中充滿了欣賞:“小子,這可是我譚家有數的大高手。也是我譚家的大總管,你可以稱他為項伯,有什麽需要盡管跟他提,武功方麵也可請教一二。一切便利條件全都給你,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項伯好!”
沈傑趕忙見禮,而項伯則是笑嗬嗬的點了點頭,他雖然是管家的身份,可了解情況的人都知道,他和譚伯易亦師亦友,而且有著過命的交情,某種程度上來說,他幾乎可以算作譚家第二個話事人。
這人很厲害嗎?
看著慈眉善目的項伯,沈傑暗自嘀咕,這老人從頭到腳看起來都很平凡,沒有半點練武之人的影子,然而譚伯易卻說這個老人是譚家有數的大高手。
這麽說來,不是人家平凡,而是自己眼力還不夠,能夠達到絲毫勁力不外放,隻能證明這個人對自身氣血的控製能力已經到達了細致入微的程度。
“爹爹,我也想去幫忙,順便也能和項伯學學武功呀,好不好?”
譚玉蓉突然親熱的挽住了譚伯易的胳膊不斷撒嬌,而譚伯易則是不斷的翻著白眼,他很想問一句,您那是去習武的嗎?
“你想去便去,隻希望你能記住自己情況就好。”
譚伯易很是無奈的擺了擺手,而譚玉蓉則是猛然一窒,眼中的光芒也隨即黯淡了下來,就連笑容也多了幾分勉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