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才也正好會做這個東西呢!”
看著沈傑玩味的笑容,譚家姐弟的心都快從嗓子眼跳了出來,而其他人則是怔怔的看著他,一時之間竟然都沒回過神來。
“怎麽著?這東西不是武少爺做的嗎?現在居然不敢了嗎?還是說……武老狗亂吹大氣呢?”
沈傑似笑非笑的看著武家父子倆:“口口聲聲說香皂是你武家獨有之物,更是武少爺做出來的,既然如此,比劃比劃唄,看看咱倆誰做的更好!”
呃……
這又是什麽情況?
香皂不是武家獨有的嗎?怎麽這個譚家的護衛也說會做呢?
難不成……是偷學而來的嗎?
嗬嗬嗬,
武鳴瞪著沈傑幾人突然露出了冷笑:“我早就知道香皂會讓很多人眼紅,也知道有人暗中偷學,隻是一直沒能抓住那個人,現在可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啊,真沒想到,你們譚家如此下作,竟然偷學我這技藝,老夫此番定要與你們在那公堂之上說個是非黑白!!!”
他顯得怒不可遏,一副受了冤屈的模樣,其他人也都看的暗自點頭,看向沈傑幾人的目光也都充滿了不屑和鄙夷。
畢竟偷學技藝這種事情無論是放在哪裏都是讓人十分不齒的。
偷學??
哈哈哈哈!
猖狂的大笑聲頓時將四周的議論聲壓了下去:“據我所知,這個東西似乎是出自於沈傑之手吧?你們武家竟然能恬不知恥的說是自己做的,這等不要臉的行徑怕也是沒誰了。當然,你們也可以說沈傑也是偷學的,或者說他已經死了,沒有對證。那麽,武老爺,武少爺,我倒要請教一下了,既然你們是這個東西的締造者,敢不敢跟我當著大家的麵比劃比劃。”
“既然你們是締造者,我是偷學者。那麽我的技藝必定不如你們對吧?那咱們比劃一下,如果我輸了,我們一行人隨你們處置毫無怨言!但要是你們輸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