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賽結束,沈傑連同楚博,五步蛇,以及老吳回到了客棧之中。
這一次,連著幾場打下來,沈傑足足賺了上千兩銀子。
兜裏有錢,心裏不慌,沈傑一副暴發戶的嘴臉,直接一口氣點了一大桌子硬菜。
“都動筷子,別跟我客氣,不夠了咱們繼續點,兄弟沒別的,銀子管夠哈。”
說著話,沈傑直接動了筷子,與他動作一致的還有楚博,這位幾乎不知道什麽是客氣,甩開腮幫子就吃,絲毫不顧及他人的眼光,但就是這樣,沈傑才感到分外親切,想想前世那位楚博,吃相簡直與這位一般無二,可能倆人不同的就是長相了吧。
酒,這種東西是最能拉進感情的,尤其是男人之間,通常幾杯酒下肚,隻要不是性格太冷的人都會打開話匣子,正如五步蛇一樣。
“沈兄,你今年到底十幾歲啊?怎麽武功這麽高?”
五步蛇眼中泛著絲絲驚歎,想起之前的戰鬥他就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他知道,眼前這個人沒有想下死手的意思,要不然自己肯定沒什麽好下場。
十幾來著?
沈傑摸了摸下巴:“十六七歲吧好像,反正就是這個年齡段的。蛇兄,你呢?”
蛇兄??
五步蛇頓時啞然失笑,他急忙擺了擺手:“可不能這麽稱呼,五步蛇隻是一個代號罷了,在下唐門外門弟子白年,見過沈兄!”
白年雖然是習武之人,但是一言一行充滿了書卷氣,其儒雅的氣質是從骨子裏散發出來的,並不同於賀蘭晨那種惺惺作態。
倆人似乎都是有意結交對方,推杯換盞之間是越聊越投機,大有一副相見恨晚的架勢。
按照白年所說,川中唐門分內外兩門,他這個情況和少林寺的俗家弟子有些相似。所謂外門弟子,說白了就是掛著一個唐門弟子的稱號,所學習的也都是一些皮毛,唐門真正的絕學隻有內門弟子才能學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