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賓?
這不就是個狗的名字麽?
從四周人的議論聲中,沈傑總算是明白了眼前這個人為什麽會如此針對自己的原因了。
這個家夥原來就是內勁榜的第五名了,由於自己在甘城的突然爆發,所以,天樞教直接將自己提到了第五名,至於這個家夥,則隻能屈居於第六名。
“怎麽,堂堂內勁榜第五名,竟是一個如此膽小怕事之徒嗎?”
杜賓麵露嗤笑,他雙手抱懷以俯視的目光瞅著沈傑:“如果不敢與我動手,那就跪在地上向大家夥承認你是個繡花枕頭,從此以後,見了我杜某人,你特娘就得繞著走!”
哈哈哈。
這話一出,他身後的幾個人也露出了張狂的笑聲,看向沈傑等人的目光更加不屑。
“一個不知道從哪冒出來的山野小子罷了,拿什麽與杜兄爭鋒?天樞教這次也算是有疏漏了。”
“那沒辦法,武林各方人士何其多,哪怕是他天樞教也難免出現疏漏,才讓這麽個繡花枕頭鑽了空子。”
譏笑聲四起,就連看戲的那些人也露出了譏諷的笑意,武林中人大多如此。
所謂名聲都得用拳頭打出來的,一次兩次的其實並不能證明什麽,類似於內勁榜前幾名,全都是憑借著自身實力多方征戰才獲得了武林中人的認可。
就像華穀雪,傳說她曾以一己之力挫敗了中原武林八大內勁後期的大高手,而且還是丁點傷都沒受。
除非是有類似於這種戰績支撐,否則,無論走到哪裏都會被人質疑,尤其是遇到排名相近的人。
“我不認識你,也不想跟你動手,至於那個勞什子排名我也不在乎,現在,請你讓開!”
接連被人諷刺,沈傑也是一陣火大,而他卻不得不生生止住想要動手的衝動。
一來,這種爭鬥實在是毫無任何實際意義,無非就是一個虛名罷了。